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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只手打的人?”

……

吉野新田抬头慌张地看着马近海,“我道歉,我知道错了。”

“对不起钟女士。”

“我错了。”

吉野新田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大耳光。

每一个耳光都响的不得了。

马近海冷漠地看着狂抽自己耳光的鬼子,“妈了个巴子的!别打了!”

吉野新田的手停下。

马近海道:“来两个人,给老子摁住他!”

“是!”

随同二哥一块进到体育场的影子快速反应部队的战士上前摁住吉野新田的胳膊。

吉野新田心跳顿时一百八。

他慌张地看向山口胜一,“山口君,山口君救我……”

山口胜一:……

救?

怎么救?

他刚刚从马近海口中听到了一句东北话。

这让他联想到了当年在津门当翻译的时候……

东北野战军的那帮人。

如果面前的这些人是东北野战军的某个军官。

那真有可能宰了吉野新田。

他这个驻外领事长,那人都没有放在眼里……

最关键的是旁边的芬岚海总、空总、防总谁也没有说话。

要知道,他可是驻芬领事长。

在芬享有芬公民一样的权益,最重要的是他还有外交豁免权。

这些海总、空总、防总,他都认识。

和赫尔辛基的市首,关系也是极好的。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挨了一脚。

这说明什么?

说明来人绝对不简单。

吉野新田跪在地上。

两只胳膊伸的老长。

摇头晃脑地看着山口胜一。

“山口!”

“混蛋!”

“你这个领事长想不想干了?!”

“我舅舅是怎么的嘱咐你的?!”

“山口胜一,我受一点点伤,我舅舅都会扒你的皮!!”

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内的氛围一度陷入尴尬的局面。

作为驻芬领事长。

吉野新田口无遮拦的几句话,山口胜一脸都丢尽了。

不光是他的脸丢尽了。

脚盆鸡也是颜面尽失。

他堂堂一个外务部领事长。

远在他乡竟然受一个体育运动员的威胁。

山口胜一阴沉着脸。

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山口胜一有点着急了,他希望拿着管钳的男人马上敲了吉野新田的脑袋。

叶安然调侃道:“原来他这么嚣张,是因为在军部有个当官的舅舅啊。”

“难怪你这个驻外领事,在他犯错的时候不是出面指责你国运动员的错误,而是先把责任甩给受害人。”

“你们这种人有体育精神吗?”

“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奥林匹克精神吗?!”

山口胜一:……

他被叶安然怼的哑口无言。

想反驳。

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些围住山口胜一的记者,纷纷将话筒递到山口胜一面前,“山口先生,据警察局方面反应,这已经不是你国运动员第一次在赛场违反规则,欺负他国运动员了,你作为驻芬领事,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山口先生,请问前段时间吉野新田在芬岚同他国运动员发生冲突,双方闹到警察局,受伤的他国运动员住院,吉野新田却是完好无损的走出了警察局,是你在背后操纵的吗?”

山口胜一:……

面前这个支那人可是真的狗啊。

他一句话。

引爆了一堆的话题。

就连芬岚的海总、空总、防总等司令官的目光也落到了山口胜一的脸上。

他们对山口胜一接下来的答复,非常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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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胜一嗓子很干。

他深呼口气。

“实在是抱歉。”

“发生这种事情,是我们所没有预料到的,我国运动员出发之前,体育总局的同事一直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遵守东道主的法律,遵守当地的风俗文化。”

“吉野新田在芬岚发生的所有违法犯罪的事实,均是其个人行为,和脚盆鸡体育总局的精神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前段时间与人打架,我驻芬工作人员立即同受害者联系,并积极赔偿受害者,获得了受害者的谅解。”

“我们前段时间已经对其严肃批评。”

“没想到他又犯下如此恶劣的错误。”

“我建议由当地警察局按照当地的刑法对其宣判。”

“我作为驻芬岚领事长,诚挚的向受害者钟小姐和其团队道歉。”

山口胜一朝着钟慧慧所在的方向深鞠躬。

钟慧慧转身看向一边。

她对小鬼子没有任何的好感。

也不会接受山口胜一的道歉。

山口胜一鞠躬低头片刻之后抬起头。

他保不住吉野新田。

但一定会想办法保住脚盆鸡帝国的名声。

马近海看着伸出两只手的吉野新田,“哪只手打的人?”

吉野新田脸色煞白。

“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嚣张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现在说对不起?”

“我看你挺贱骨头。”

“干脆两个手都给你敲了!”

马近海话音落下。

手里的管钳呼的一声抡起,管钳的钳子头砰一声落下,结结实实的砸到吉野新田的右手手背。

他手背瞬间血肉模糊,变成一块肉饼。

“啊……”

吉野新田疼的大声尖叫。

记者将镜头指向马近海。

马近海再次抡起管钳朝着吉野新田另一只手砸下去。

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伴随着一声狼嚎一样的惨叫。

不少女生看到吉野新田血肉模糊的手,吓得闭上眼睛发出尖叫。

那些跟在吉野新田身后的鬼子吓惨了。

一个个的吓得面色惨白。

钟慧慧抿了抿干裂的唇角。

她没有什么所谓的圣母心。

也不会去阻止二哥所做所为。

她之所以不想现在杀了吉野新田,是因为想用自己的实力,打赢小鬼子,之后亲手宰了他!!

但。

现在这人双手已经废了。

他是死是活。

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马近海抬头看向跪在吉野新田身后的鬼子,“好玩吗?”

“好笑吗?”

“你们不是挺爱笑的吗?”

“怎么现在不笑了?”

……

吉野新田疼的表情抽搐。

那些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战战兢兢的小鬼子们一个个都面如土色,满脸惊恐之色,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疯狂地跳动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筛糠似的无法控制自己。

马近海走到一个影子特种兵的面前,拿走他的冲锋枪,拉动枪机!

举起冲锋枪朝着那些跪在地上的鬼子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