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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戴,你好好想想,朝廷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是咱们冯家在岭南一家独大吗?如果咱们冯家跟另外五家还有谈殿打的不是他们死,就是咱们亡,两败俱伤之下,朝廷再派兵收拾岭南,对朝廷来说,岂不是更好?”

冯智戴脸色凝重起来说道:“爹,你说的是。”

“若是如此的话,太子殿下还有长安侯嫌疑最大。”

冯盎说道:“不是他们的嫌疑最大,为父敢笃定就是他们干的。”

说完,他一边朝着府堂外走去,一边对着冯智戴说道:

“智戴,你跟为父过去,去找太子殿下还有长安侯,讨要个说法。”

冯智戴立即跟了上去,随即又不免担忧道:“若是太子殿下还有长安侯不承认怎么办?”

冯盎冷声说道:“事情都明摆着了,他们还有什么脸面不承认?”

“等到了他们跟前,为父有办法让太子殿下还有长安侯无法辩驳。”

冯智戴闻言,不再多说什么,跟在他身后,快步朝着李承乾还有程俊所在的屋子走了过去。

而此时,屋子之中,李承乾和程俊正坐在坐垫上,悠然地喝着茶水。

就在此时,二人听到屋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同时转头望去,就看到冯盎还有冯智戴黑着脸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李承乾见状神色一怔,看他们的样子,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不由转头看向了程俊。

程俊此时也看到冯盎和冯智戴的神色,也是愣了一下,随即疑惑地问道:

“冯公,出了什么事,怎么这副脸色?”

冯盎带着儿子走进了屋子,铁青着脸盯着二人,最终将目光放在了程俊身上,说道:

“长安侯,老夫有一事不明,前来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