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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觉得,坚韧是杰森·托德的底色。我不否认这一点。困苦的生长环境,就是会让他有高于平均水准的忍耐力。

这种忍耐力并不是对于痛苦不敏感,否则就应该产生出麻木。但托德先生的人格当中,逃避和麻木的部分很少,甚至也比常人少得多。他从来都是直面困境,精准找出破解之法,很少会有路径依赖。这与他的智慧不无关系,但更多的是他强大的内驱力和澎湃的情感带来的。

我认为,构建他的内驱力的东西,才是塑造他人格的关键。初看的时候,我会认为他的内驱力来自于对自我的认知。他不甘心被困在这里,不甘心平凡,所以拼命想要向上走。这是很多拥有智慧的底层人普遍的内驱动力。

因为够聪明,所以能比旁人有更深刻的认知,也就更不满足于现状,想要看更大的世界,过更好的生活。这实在太过普遍,简直成为了一种规律。但我认为杰森·托德不是这样。

杰森的内驱动力来自于他的同理心。也就是说,他不是因为自我认知而产生出自我提高的渴望,而是感受到身边人的处境。准确来说,是感受到他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希望,才产生了强大的内驱动力。

他是个天生的革命者,而革命者总是痛苦且激昂的。他们的痛苦来自于:革命性更像是一种无法坐视他人痛苦不理,只能义无反顾地承担起带领他人走出困境的责任的诅咒,催促着革命者成为庇护者,成为领袖,成为绝境里的一线希望、雪原里的火光。这才是他强大的忍耐力和意志力的来源。

而令他们激昂的是,人们投射在他们身上的希望,赋予他们一种无与伦比的使命感。哪怕群体再小,处境再差,任何一丝改善,都能带来比任何物质激励更令人享受的精神鼓励。很多人总说革命者善于苦中作乐,但不完全是如此。在进步的时候,他们是真的可以无视一切物质条件,发自内心地感觉到高兴。

同理心会令人无私,而无私并不总能得到回报。这似乎并不符合现代社会的潮流,但在哥谭这座城市,在那个我所涉猎不多的黑暗年代,这却是一种非常宝贵的生存品质。

听起来可能有些奇怪,但我认为黑暗年代绝对不是丛林主义者的猎场。恰恰相反,过多过重的苦难,筛选出最富同理心的、最能够共情他人苦难的革命者。他们联合在一起,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甚至杀出了一条血路。

就像是原始社会,生存的压力过大,导致人们不团结就无法生存。在此基础上,我们才构建了群居社会。这样的模式下,一定会出现一个又一个如杰森·托德一样的人。而除此之外,其他人的群居属性也一定会更强。适应社会,理解社会,去爱这个社会和社会里的其他人。

这就是为何哥谭在短时间内经历了数次社会变革,却并没有引发大规模内乱。哥谭人比想象中要更爱彼此。他们曾携手度过那么多黑夜,彼此支撑,相互守望。黑暗年代不是他们的污点,而是他们用人性光辉共同点燃的火炬,熊熊燃烧,从未熄灭,直到今天,直到未来。”

詹娜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忍不住给她鼓起了掌。维克多甚至忍不住夸赞道:“你应该去竞选市长,小姐。这是有必要的,因为布莱尼亚克永远不可能在这种时刻发表一番这样激动人心的演讲,去把所有人团结起来。”

“我可以,”布莱尼亚克说,“冷知识,弗里斯博士,我有一个功能叫做录音。”

詹娜变得有些腼腆,她笑了笑说:“谢谢夸奖,也没有那么好啦。要是能帮上忙就最好了。”

“帮大忙了。”席勒说,“这下我更有把握了。让我们稍作准备,然后开始吧。”

虽说是稍作准备,但还是要忙一会的。因为冷冻和化学处理就不是那么容易的。而就在他们准备的时候,另一个好消息传来:超体似乎有望真的把活尸复活。

之所以说是有望,是因为她发现,一旦生命之力和死亡之力达成一种平衡,确实可以让人类回归他们活着时候的样子。也就是因为生命之力而不断成长,因为死亡之力而不断衰败。正常的人类的人生流程就是这样的。

但也正因为是有望,而不是已经成功,就说明问题还是存在的。最麻烦的点,其实还是在于灵魂,准确来说,是精神。

身体或许可以恢复成活着的状态,但是控制着活尸躯体的精神,似乎已经并不是这个人原本的灵魂了,而更像是死亡之力构建出的幻象。只是因为死亡之力的权限够高,捏出来的幻象和曾经的别无二致,才不容易被察觉出问题。

就类似于原本的一个文件,已经被扔进回收站,然后又被彻底粉碎了,根本就不存在了。但是有一个权限非常高的管理员,他读取了这个文件在回收站里面留下的记录,然后重新写了个一模一样的。可以说是原本那个文件,也可以说不是。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这个管理员还非要往里掺杂私货。他明显是动了些手脚的,否则没办法保证活尸会听他的。而超体修复不了这些手脚,因为她没有那么高的权限,看不到原始文件长什么样子,自然也就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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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又绕回了原点:雨果到底是如何突破幕后黑手的控制的,又是怎么帮助诺薇也突破了控制的?只要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复活还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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