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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严重,特事特办,一会儿就宣布处分决定,有关程序下次纪委常委会上补。”

“行,我记着这件事,本周纪委常委会研究通过。”尽管肖明山觉得林恒有点小题大做,还是答应。去乡镇一趟,出了一身臭汗,什么时候能下雨呢?如果一直不下雨,就是下雨,河沟里没有积水,田间依然焦渴,这样兴师动众大马金刀的搞防汛,是不是劳民伤财搞形式主义?但是不敢明说。

会议按时举行,林恒坐在椅子上,面色冷峻,木偶一样,不说话,眼睛扫过某一个与会人员,阴冷。

来开会的时候,很多人有意见,甚至背后骂骂咧咧,说县里真是扯淡,这么晚了来开防汛会,纯粹是折腾人。

林恒也知道他们的心事,该说的都说了,再说多余,听得多了会麻木。

宣布对麻店镇领导的处分决定以后,与会人员不淡定了,敢情县里一个光棍汉,一个单身女,不是夜里睡不着来折腾弟兄们,是要动真格。警告处分,一年半内不准提拔,扣除绩效奖,算来算去,不管是政治上,还是经济上,损失老大了。

会后,水利局长拿着报告进来,他们平时的工作就在河段上,对河段的情况很清楚,拿了一个初步的预算。

林恒一看,共计一千多万。

让县里拿这么多临时预算,是不可能的,财政政策不允许,根据视察的情况,划去了多部分危险程度较弱的多处,保留了几个必须加固的地方,就这,还有五百多万。

“今年的水利项目用完了吗?”林恒问。他的意思是如果有其他项目,临时把项目调整一下,优先保证这几处险要地段。

水利局长叫孙丰州,上来没有多久,之前的局长进去几个月了。

“林书记,我刚接手水利局,以前真的乱,上次行动,还处理了几个中层干部,去年人心惶惶,没有人有心思跑项目,今年在积极运作,武康不是水利重点地区,项目给的少,也不大,今年项目还没有批复。”

“没有项目要组织包装项目,怎么能说武康不是重点县?今年大旱,缺水缺井,这几天我看了几处地方,河堤损毁严重,桥梁老旧,车子走上去晃晃悠悠,水闸是上世纪兴修水利的产物,估计都是危桥危闸了。水利局不是没有工作可做,是大有文章可做,看你们 的主管能动性了。”

“是,林书记,以前对水利业务不熟悉,上级领导也不熟悉,通过这几个月的工作,深切的感受到水是生命的源泉,水利是农业的命脉。水利是民生大事,是惠及子孙的百年工程。”

“你还要清楚,水也是洪水猛兽,驯服不了,会酿成灾难性后果。”

“是,是。”

回到宿舍楼,见翟勇的房间亮着灯,敲了一下房门,通讯员开门,里面坐着两位副县长,说是来汇报工作,其实是夜里睡不着来喝茶的。

见林恒进来,赶紧起身让座。

巡视结束后,康书友的作风像是变了好多,不再那么专横跋扈,见人也有了笑脸。有要决定的事情,会提前跟翟勇商量一下。侥幸过关以后,他依然心有余悸。

相对而言,翟勇轻松多了,反馈的情况涉及不少政府工作,但涉及他本人的几乎没有,康书友平和了,感觉压力小了许多,以前的时候,他很少召集副县长到自己屋里开会说事,更不会喝茶打扑克甚至组织酒局。会引起康书友的猜忌。

“本来想喊你打会儿扑克,听说你在开会,还是防汛的事?”

“是,就是来给你汇报的。”说着,林恒把今晚的会议材料递了过去,其中有水利局长的报告。

副县长见两人要正式说工作,告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