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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厢最大的一间房中。

陈设算不上奢华,但处处透着讲究。

紫檀木的架子床上挂着鸦青色的帐幔,被褥是新换的,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窗边的案几上摆着一只铜炉,袅袅青烟从镂空的炉盖中逸出,将满室都染上沉香味道。

王绮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看着头顶那方鸦青色的帐幔在视线里微微晃动,四肢像是被灌了铅,连动一根手指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那个圣使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奇怪,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经脉。

她试着调动灵力和精神力,却发现丹田和识海之中都是混乱无比,力量压根就没办法顺利流转。

她甚至连自杀的力量都没有。

圣使站在床边,背对着窗。

晨光从他身后透进来,将他整个人勾勒成一道黑色的剪影,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阴影中微微发亮,像两簇幽冷的磷火。

“叫什么名字?”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倒不是关心王绮的名字。

这只是增进一下感情的小情绪。

一开始便如同野兽交配那般行动,终究还是不够文雅。

王绮没有回答。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

圣使对她的沉默不以为意,甚至嘴角还微微翘了翘,像是在欣赏一只炸毛的猫。

他在床沿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声音在这安静得近乎凝滞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媚术用得不错,”他说,伸手捏住了王绮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回来,“那股子劲儿,竟然让我有了一点点的动心。”

他的手指冰凉,令人作呕。

王绮想要甩开,但脖颈像是生了锈的关节,只能做出极其微弱的挣扎。

那挣扎落在圣使眼里,大概和一只扑腾翅膀的飞蛾没什么区别。

“你——”

“我叫侯鼎。”圣使打断了她,拇指在她下颌骨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不过大多数人叫我圣使。你也这么叫就行。”

他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那个媚术,谁教的?”他问。

王绮依旧没有回答。

她闭着嘴,一言不发。

这算是她唯一能做得反抗了。

侯鼎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

他倒也不恼,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听话的器物。

“不说就算了吧……”他淡淡道。

他只是为了让氛围变得没那么生硬。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王绮耳侧的床铺上,另一只手探向她的领口。

王绮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她想要挣扎,但她的四肢像是被钉在了床板上,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要过来,不要……”

突然间,王绮觉得自己能发出声音了,痛苦地哀嚎着。身体则不断朝着后面退缩着,整个人不断地反抗。

侯鼎就喜欢她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感觉非常刺激。

所以,他放弃了对王绮的压制。

女人如果不动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