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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意跟个洋娃娃挂件一样搭在他身上,只眼珠子跟着他动来动去,可爱得要命。

给人刷好牙,他又给她脱衣服,放进浴缸。

一边自己刷牙,一边看着浴缸里靠着玩水的人,目光幽邃。

“宝宝~”

被打断的欲望再次燃起。

打理好自己,他走到浴缸边。

因为醉酒脑子空白的秦疏意听到声音呆愣愣地抬起头。

他解开了围在腰上的毛巾。

……

浴室里的水溅出了大半缸。

到了后半夜,胸口一晚上摇晃不止的蓝宝石也蔫哒哒地滑了下去。

禁欲好一段时间的男人如同猛虎出闸。

哄着醉酒的女人做尽了坏事。

直到喝进去的酒水通过各种方式蒸发,人半醒,某人又拿着“宝宝不想知道小蛋糕去哪了吗”诱哄她,迷迷糊糊就让小兔子又被大灰狼骗了一次。

时醒时梦的秦疏意迷蒙之间,只觉得这个夜晚怎么这么长啊。

天还不亮吗?

……

暧昧摇曳的别墅外,被赶走的女孩仓惶逃跑。

一不小心瞥见路边一个人影,吓了一跳。

“被赶出来了?”那人开口。

声调里含着不知是对谁的赞赏亦或惋惜的某种情绪。

女孩发现大雪中出现的不是女鬼,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顿时变了脸,顺着怒火骂骂咧咧。

“关你屁事啊?老女人活够了就去死,坐在这吓什么人?”

很没有礼貌,还带着迁怒的愤慨。

那女人却笑了一下。

“放心,我很快就会死了。”

这话说得毛骨悚然。

女孩觉得遇到了疯子,又想想晚上受的气,顿觉晦气。

又骂了一句,捂着肩膀很快消失在雪地中。

那个男人气场太恐怖,她跑出来时都没敢捡起自己的羽绒服。

这会人都冻木了。

轮椅上的人看着年轻女孩远去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从前心高气傲,怀着不切实际的野心的自己。

可惜了,凌家的男人都没那么容易勾引。

甚至专情到令人憎恨。

她看着别墅二楼亮起的灯光,眼底明明灭灭。

……

说好的明天一起去附近逛逛看看雪景,最后坐在早餐桌上的,却只有一个季修珩,还有还在打呵欠的陈响。

“范朝朝呢?”

大舅哥问话,陈响老实回答,“她昨晚喝多了,还在睡懒觉。”

“其他人呢?”

陈响没说话,就默默看着他。

他顾忌着大舅子,不敢越轨,那两对可是不看任何人脸色的。

季修珩黑着脸:得,就他问了个傻问题。

等到等了一上午都没见那四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怨气冲天地开着游戏,疯狂开大,遇到对手就是杀杀杀。

说好的团建,就只把他一个当狗骗进来屠是吧?

这群天杀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