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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是冰的。”

秦越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带着钩子:

“可我对婉儿的心……是烫的。”

“婉儿感觉到了吗?”

他抓着她的手,稍稍用力,那种冷热交替的刺,让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起来。

“这块金砖……以后就是婉儿的镇宅之宝。”

“谁也抢不走。”

“包括那个即将上门的……穷鬼。”

……

半个时辰后。

狼牙特区的城门口。

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雪沫。

苏婉好不容易才从老四那个充满了铜臭味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说是要来视察一下城防,顺便透透气。

可她刚一走出带着暖气的马车,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西北风的凌厉,一件厚重得像座山一样的黑熊皮大氅,就兜头盖了下来。

“唔!”

苏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裹成了一个球。

紧接着,一双像是铁钳一样的大手,隔着那厚厚的皮毛,一把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谁让你出来的?”

秦烈那低沉、凶悍,带着浓浓火药味的声音在头顶炸响。

苏婉艰难地从大氅里探出一颗小脑袋,就看到秦烈正黑着脸站在风雪中。

他没穿大氅,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作战服,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肌。那些肌肉在寒风中不仅没有瑟缩,反而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贲张有力,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手里提着一把刚磨好的陌刀,刀刃上泛着森森寒光。

“大哥……我来看看……”

苏婉缩了缩脖子,看着他这副杀神下凡的样子,有些腿软。

“看什么?看那个姓方的怎么死?”

秦烈冷哼一声,单手将她搂在怀里,那姿势霸道得像是在护着自己唯一的幼崽。

他另一只手“唰”的一声将陌刀插回背后的刀鞘,然后转过身,粗暴地帮苏婉整理着大氅的领口。

“这风不正经。”

秦烈的大手捏住大氅的系带,却没有马上系上。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老茧,在那细腻的下巴和颈侧皮肤上用力蹭过。

“总是想往娇娇的衣服里钻。”

“就像那个不要脸的县令一样。”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将那系带系了个死结,恨不得把苏婉勒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大哥……太紧了……”苏婉抗议道。

“紧点好。”

秦烈低下头,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他突然伸手,隔着那厚重的大氅,用力按在她的后腰上,将她狠狠压下。

“娇娇。”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就像是一块刚出炉的软糕。”

“谁看了都想咬一口。”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露在外面的额头上,带着一股子危险的血腥气:

“那个姓方的要是敢多看你一眼……”

“老子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给娇娇当弹珠玩。”

“听话。”

他低下头,在那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回屋去。”

“这里风大,大哥身上火大。”

“你要是再不走……”

“大哥就在这雪地里……给你去去火。”

苏婉被他那赤裸裸的眼神吓得一激灵,那眼神哪里是在看嫂子,分明是在看猎物,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扒光了扔进雪堆里生吞活剥。

“我……我这就回去!”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就往马车上跑。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秦烈站在风雪中,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呵。”

“想来秦家打秋风?”

他拔出背后的陌刀,在那漫天飞雪中随手挽了个刀花。

寒光一闪,一片飘落的雪花被瞬间劈成两半。

“那就得看看……你的脖子,有没有老子的刀硬。”

……

黄昏时分。

在那条通往狼牙特区的沥青路上。

方县令骑着一头从老乡家里借来的秃毛驴,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他那身官袍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层铁皮挂在身上。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看着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

“快……快到了吗?”

方县令哆哆嗦嗦地问牵驴的孙师爷。

“到了,大人。”

孙师爷指了指前方。

方县令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向前看去。

那一瞬间。

他以为自己升天了。

只见在前方那片苍茫的雪原尽头,一座巨大的、灯火通明的城池,正静静地卧在那里。

无数盏他从未见过的、明亮如小太阳般的灯光(沼气灯),将那座城池照得亮如白昼。

高耸的城墙上,甚至还有红色的光点在闪烁(信号灯)。

而在那城池的上空,隐约飘来一股子令人疯狂的香气——那是红烧肉、大白馒头、还有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这是狼牙镇?”

方县令从驴背上滑了下来,跪在雪地里,看着那座仿佛只存在于神话中的不夜城,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哪里是反贼窝啊……”

“这分明是……凌霄宝殿啊!”

而在那城墙之上。

秦家兄弟七人,正站在最高的瞭望塔上,俯瞰着那个跪在雪地里、渺小如蝼蚁般的县令。

秦墨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下方那绚烂的灯火。

他转过头,看向被众人簇拥在中间、裹得像个雪球一样的苏婉。

“婉儿。”

他伸出手,在寒风中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客人到了。”

“准备好……迎接这场盛大的‘崩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