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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琉璃瓶,倒出一些碧绿色的药油在掌心。

那是他特制的“清心降火油”,主料是极寒之地的雪莲和薄荷精油。

“啪。”

双掌合十快速揉搓。

秦安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了那块软肉。

“啊!”苏婉痛呼出声,整个人软倒在秦烈怀里(秦烈一直在后面扶着她)。

“婉儿不乖。”

秦安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嫉妒的红血丝:

“这双腿…除了走路,是不是还做别的?”

“安安……别说了……方大人还在……”她带着哭腔求饶。

而在雾气另一头的方县令,此刻正背对着他们,死死地捂着耳朵,嘴里念念有词: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本官是个瞎子……本官是个聋子……”

可是那水声、那喘声、还有那皮肉拍打的声音,就像是魔音贯耳,直往他脑子里钻。

“方大人?”

秦安冷笑一声,完全没把那个鹌鹑一样的县令放在眼里。

站在后面充当“靠背”的秦烈,此时终于动了。

他并没有阻止秦安。

而是伸出大手,一把捂住了苏婉的眼睛。

“别看。”

秦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心、却又让人绝望的掌控力:

“老七这手艺……是祖传的。”

“忍忍就过去了。”

“等这药油渗进去了……娇娇就不难受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苏婉乱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原位,方便秦安继续这场“酷刑”般的推拿。

“大哥……你也欺负我……”苏婉在黑暗中抽泣。

“大哥这是疼你。”

秦烈低下头,吻落在她的发顶,眼神却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秦安,无声地警告他:

玩归玩,别过界。

秦安接收到了大哥的视线。

他轻哼一声,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苏婉的脚上。

“以后……别让脏东西碰。”

“不管是地上的灰……”

“还是……别的男人的手。”

说完,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站起身来。

因为跪得太久,再加上地暖太热,他的膝盖处已经红了一片。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除了……

那双还残留着药油和体温的手,被他死死地背在身后,握成拳。

“行了,消食结束。”

秦烈一把抱起已经瘫软如泥的苏婉,重新用狐裘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回府。”

……

直到秦家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方县令才敢从角落里转过身来。

他此时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不是被地暖热的。

是被吓的。

“这哪里是消食啊……”

方县令看着那块刚才秦安跪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

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药油。

“这分明是……是在把人往死里搓啊!”

方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想抬脚离开,突然感觉脚底板一阵钻心的烫。

“哎哟!”

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看戏,忘了这地板是恒温六十度的!

他那双官靴的鞋底太薄,这会儿早就被烫透了!

“烫烫烫!熟了熟了!本官的猪蹄子熟了!”

方县令像只猴子一样跳着脚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悲愤地大喊:

“秦家误我!秦家误我啊!”

“这地暖……根本不是给人用的!”

“这是给他们秦家那种……那种皮糙肉厚的变态用的!”

而此时,在回云顶公寓的马车上。

苏婉蜷缩在秦烈怀里,双腿留着那种冰火两重天的酥麻感。

“大哥……安安他……”

“老七那是心里有火。”

秦烈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他那点火……也就只有娇娇能灭。”

“不过……”

秦烈突然低下头,在苏婉的耳边轻轻咬了一口:

“灭火归灭火。”

“今晚回……娇娇得把这双脚洗干净。”

苏婉一听,脸瞬间又红透了。

她把头埋进狐裘里,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