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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江晨便已经看清了敌人的野心,提前占据东北各大战略要地,就是为了预防俄国的渗透与入侵。

江晨见状,猛地站起身,语气义愤填膺却又无比坚定:“没错!俄国的最终目标就是db。”

“哪里有丰富的资源、完善的工业体系和便利的交通枢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战略要地。”

“而且,我可以明确判断,他们一年后便会采取行动?”

此话一出,总指挥麻了!

整间作战室瞬间死寂。

他身躯猛地一僵,原本微蹙的眉头骤然拧紧,脸色唰地沉了下来。

那双历经战火、阅尽风云的眼眸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翻涌着凝重与惊疑。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牢牢锁在江晨身上。

政治、军事、地缘,三层脉络几乎是本能般在他脑海里飞速翻涌。

论政治,大熊与我们同为红色阵营,眼下虽有摩擦,却仍是明面上的同盟。

二战后世界格局两分,鹰酱才是双方共同的头号对手,唇齿相依、共抗资本主义阵营是大局,大熊怎会自毁长城,对同为社会主义的我们动手?

论军事,大熊西线仍需紧盯欧洲,防备北约步步紧逼,主力精锐大半压在西线。

远东兵力本就有限,贸然对拥有数百万百战雄师、刚刚结束战争的龙国动手。

战线拉长、补给困难。

还要直面我们全民皆兵的抵抗,军事上完全得不偿失,近乎自寻死路。

论地缘,我们东北是大熊远东的侧翼屏障,蒙古缓冲犹在。

双方边境线漫长,一旦交恶,远东腹地将直接暴露,远不如维持同盟稳固来得划算。

更何况,我们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对俄国并无直接威胁。

既无领土扩张之念,也无意识形态对立之举,实在找不出动手的核心动因。

层层推演,处处矛盾,他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费解,心头疑云几乎要溢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江晨,你这话太过骇听闻了。”

“政治上,我们同属阵营,唇齿相依,”

“军事上,西线吃紧,远东无力双线开战,”

“地缘上,这是其侧翼屏障,损我们对他百害无一利,”

“你说俄国要对我们下手,从何谈起?说得再具体一些,”

江晨目光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声音沉稳而清晰,“导火索,就在半岛,”

半岛本是统一整体,二战末期,鹰酱与大熊为划分战后势力范围,仅凭一条临时划定的三八线,硬生生将完整的半岛一分为二。

北纬三十八度线以北,由大熊扶持建立政权。

以南,则由鹰酱背书扶植势力。

所谓南北分治,从来不是半岛的选择,而是两大巨头,为了在远东争夺战略支点、分割势力范围,强行制造的分裂。

从根源上,就是两个超级大国博弈的牺牲品。

战后数年,美苏在半岛的角力从未停歇。

他们向北半岛输送武器、训练军队、扶持亲苏,意在牢牢掌控远东门户,扼守小日子海咽喉。

鹰酱则在南半岛驻军、扶持傀儡、输送军备。

双方明面上维持和平,暗地里却不断加码,摩擦冲突此起彼伏,边境交火、舆论对峙、军事挑衅接连不断。

三八线早已成了一触即发的火药桶,只差一颗火星,便能燃遍整个半岛。

而美苏这么做,目的从来不是真心为半岛谋求统一或发展,各有算计。

鹰酱要的,是在远东牢牢钉下一颗钉子,既监视大熊远东动向,又紧盯我们的工业重地,将势力范围推至我们家门口,形成战略压制。

他们则是守住远东出海口,掌控半岛这一战略缓冲,防止鹰酱势力过度逼近。

同时借半岛牵制鹰酱精力,为西线欧洲博弈争取筹码,更暗藏着借半岛局势,进一步掌控远东、渗透龙国东北的私心。

他听得缓缓点头,指尖在地图上的划分线轻轻一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痛惜,“所以,当年我坚决不同意,与果党划江而治,”

“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也要打过长江、解放全龙国,”

“若是真的划江分治,我们今日,恐怕就是第二个半岛,被大国操纵、南北割裂、永无宁日,这一步,是我绝不能退的底线,”

不得不叹服他当年的高瞻远瞩。

若非当年力排众议、一统山河,如今龙国怕是早已沦为大国博弈的棋盘,四分五裂,任人摆布。

江晨望着他,继续沉声说道,“他看得透彻,”

“如今棒子摩擦愈演愈烈,看似是双方的矛盾,实则这一切,都是俄国在背后授意、暗中推动,”

“用不了多久,这里将会主动发起战争,挥师南下,谋求统一,”

“可南半岛背后的金主是鹰酱,鹰酱在远东布局多年,怎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扶持的势力被彻底消灭?”

“怎会甘心丢掉这颗至关重要的桥头堡?”

江晨语气一顿,目光锐利如刀,“一旦鹰酱亲自下场,纠集多国部队介入战争,”

“仅凭北棒子的军力,根本挡不住m军的钢铁洪流、空中优势与海上封锁,”

他闻言,身躯骤然一震,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凝重。

他太清楚1949年底的半岛局势了。

南北军力差距悬殊,大熊暗中扶持,鹰酱虽有部署却未完全发力,边境小冲突不断。

他早已预判,半岛迟早会爆发大规模内战,这是大势所趋。

可他千算万算,从未想过,这场内战从根源上,竟是他一手策划、暗中授意!

若江晨所言为真,那他绝非表面那般,而是城府极深、布局深远,藏着不为人知的狠辣与野心,借半岛战火行自己的阴谋,这份心机,细思极恐。

可转念一想,这终究只是江晨的推测与研判,无真凭实据,战场局势瞬息万变。

未必会完全按照他的判断发展,他心中仍存一丝迟疑。

江晨看穿了他的顾虑,没有强行争辩,而是话锋一转,直指核心要害,“按理来说,我们本可隔岸观火,不必过度插手,”

“可您想过没有:一旦北战败,敌人就会兵临鸭绿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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