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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一直看着他们。

张起灵三岁被拉下神坛,当多久的圣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岁这个时间节点。

所以,算算时间,依照天道的要求,是时候让一切回到正轨上了。

终极想了想,决定发起一次天授。

再算算时间,好像张家也是时候再送一个人进青铜门来了。

终极划开空间,一个昏迷的男人从缝隙里掉了出来,虽然浑身都是伤,但确实还活着。

它把这人送到了青铜门附近,门一开,对方就能感受到,并且很快出去。

终极朝着青铜门最深处走去,视野所及之处全是黑暗,还有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光线,它伸出自己的手,在半空中划拉出几条线,手指捻着银色的丝线,如同拨动着琴弦。

它随机挑选了几个在张家处于高位的拥有麒麟血的人,传达着“上一个十年即将结束,下一个十年即将到来,再送一盒人”的意思,而后又模糊传达了珠穆朗玛峰有一个背叛家族的张家人,让他们抓人回去。

当然,这其中必然是有当代张起灵一份的。

终极的意识如同冰冷的潮水,顺着这些丝线蔓延、浸透,开始编织。

它的力量太强,即使再怎么尽量避免,依旧会出现副作用,这几个张家人短期之内都会失去意识,消化它给的信息,而为了不使他们的身体死亡,它无法完全将自己的需求完完整整地传达,只能有个大概的意思,否则这些人的大脑顷刻之间就会爆炸。

等他们再次恢复意识之后,这些意思将会深深镌刻在他们的脑海里,他们将会高效而无条件地去完成这些事情。

终极的手稳定而精准,那些丝线越来越凝实,它挥了挥手,将那些丝线扯断,任由它们飘散。

-

东北张家

张瑞桐抱着小女儿,享受着难得的悠闲,妻子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指头逗弄着女儿。

张家小孩的生长期很长,女儿已经有一岁多了,但是看着好像没多大的样子,才刚刚学会喊爹娘。

对于这个长得最像张梓容的女儿,张瑞桐虽然不说,却是极为疼爱这个孩子的。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张瑞桐正逗弄女儿的手指猛地僵住。

一股冰冷、宏大、不容置疑的意志,如同九天倾泻的寒流,骤然冲入他的脑海,并非声音,并非图像,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信息灌输,直白而又粗暴,好像要直接破开他的脑壳,要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塞进去一样。

张瑞桐对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到陌生而又熟悉,仿佛有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太阳穴,搅动着脑髓,他眼前瞬间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混乱的银色丝线所充斥,耳边响起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嘶鸣。

怀中的女儿似乎被父亲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变得骇人的脸色吓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旁边的张梓容惊呼一声:“桐哥?”

她看到丈夫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向虚空,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躯壳在剧痛中微微痉挛。

几乎在同一时间,张家本宅深处,类似的情景接连上演。

几位身居高位、血脉精纯的族老或实权人物,无论当时在做什么——议事、静修或者是在处理事务,都毫无例外地身形剧震,或瘫倒,或僵立,脸色骤变,陷入一种诡异的、意识被强行掠夺的痛苦状态。

整个张家本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和恐慌。

族人们惊慌失措,医者被匆忙唤来,检查过后发现不是失魂症发作——若是那么多位高权重的人同时发作,那么张家必然要混乱好一段时间。

是天授。

此消息一出,族人如同惊弓之鸟,天授比失魂症更可怕,更痛苦,本家人害怕,外家人松了一口气,他们血脉不纯,天授的概率小到几乎没有。

这场混乱持续了大约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几位长老和张瑞桐都被各自的亲属安置好,以保证能安然度过这段时间。

三天之后,他们陆陆续续恢复清醒,只是头痛到依旧只能卧床,天授的人选本来就是随机的,可能有的本家人一辈子也不会被选中,也有倒霉蛋每次都中。

张瑞桐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但那冰冷宏大的意志留下的信息,却深深镌刻在了他的意识最深处,清晰得如同用滚烫的烙铁烙下痕迹。

信息很简单,甚至有些模糊,却带着强制性,虽然每次天授就没有不强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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