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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要变卖产业的消息,很快就在焱京的牙行圈子里传开了。

不过半日,就传到了皇长姐的别院。

管事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墨青梧。

“小姐,王府这次是真急了,听说找了好几家牙行,价钱压得很低。”

墨青梧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闻言抬起头来。

“知道了。”

灵珠在一旁为她续上热茶,小声愤愤道:“活该!看他们以后还怎么作威作福。”

墨青梧放下书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他们也就只有这个法子了。”

她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这都是他们自找的,以前小姐在的时候,那银子用得是一点不心疼,怎么没见他们提出卖产业。”

灵珠还是不解气。

“那可不一样。”墨青梧笑了笑,“老太君现在还做着梦呢,指望萧沉砚上阵杀敌,立功换赏赐。”

灵珠替墨青梧把茶杯放下,哼了一声,“这些人太坏了,小姐在的时候,也没见他们拿赏赐给小姐添置点物件,现在知道拿赏赐去娶媳妇了。”

墨青梧摸了摸她的头,“行啦,你也少说两句,以前终归是自己傻,现在好了,总算是解脱了,等你家小姐做点军械出来,再求陛下下道和离圣旨,咱们就回家。”

夜里,颐年堂的灯火彻夜未熄。

老太君在床上翻来覆去,没了那张能温养经络的床,腰间的疼痛愈演愈烈。

她疼得额头冒汗,嘴里不停地呻吟着。

萧沉砚站在母亲的床前,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头更是烦躁。

他转身走出颐年堂,寒风扑面,清醒了些。

这府里,没一个能商量事的人,还是去找凤汐商议一下。

他翻身上马,朝着凤汐的将军府而去。

凤汐的府邸不大,院里摆着兵器架,屋里陈设简单,比起王府天差地别。

听完萧沉砚的讲述,凤汐正在擦拭佩剑的手顿了一下。

她将剑归鞘,递上一杯热茶,“为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置气,不值当。”

她言语安抚,“一个只懂摆弄些机关木器的妇人,眼界也就这么大了。”

萧沉砚喝了口茶,胸中的郁结之气便散了些。

他看着凤汐英气的眉眼,迟疑地说,“只是,聘礼之事,府里如今……怕是要委屈你了。”

凤汐闻言,笑了起来,“我凤汐看重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萧沉砚,岂会在意那些黄白之物?”

她向前一步,伸手握住他的手,“聘礼之事,不必再提。”

“我只要一场风风光光的婚事,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凤汐,是你萧沉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