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书屋www.mfshuwu.com

陆战霆奶奶的生命倒计时,只剩下一天半了!

如果在这之前找不到病因,配不出解药,她就会跟原主一样被误会惨死!

周贝蓓脸色瞬变,“陆战霆,我想上厕所。”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翻身下床,出了屋子。

陆战霆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轻轻皱了皱眉,也没多想,就取来毛巾擦拭身子,准备收拾好再去审问被关的男人。

这里是医院的老楼,病人屈指可数,灯光昏暗得让人有些战战兢兢。

周贝蓓一口气来到了走廊尽头。

四下张望,找了个堆放废弃病床的屋子走了进去,将门反锁,才放心进入空间。

看着白色雾气里不停跳动的倒计时,她更慌了。

她拿起陆家奶奶的血样,直奔小洋楼二层的化验室。

洁白的墙壁,恒温的中央空调,还有一排排的高科技仪器,都让她感觉自己回到了现代,格外的亲切。

她熟练地戴上橡胶手套,提取血清进行化验。

仪器开始运转,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滚动的数据条,手心里全是冷汗。

“滴——”

一声长鸣。

打印机吐出长长的化验单。

她直接将它抽了出来,看到最后一栏的结果,周贝蓓大惊,原来是中了慢性毒,怪不得医院查不出。

周贝蓓没有立刻出空间,将化验结果告诉陆战霆,而是进了一楼的药房配起药来,把准备做充足了,才能救陆家老太太。

就在这时,陈刚他们已经开始对那男人进行审问了。

陆战霆坐在一张只有三条腿稳当的旧木椅上,长腿随意交叠,“同志,我劝你还是说清楚,那包药到底拿来的?”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了,可男人依旧沉默。

陈刚实在看不过去,直接拍了桌子,“你还跟我们在这装哑巴,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哪去了?啊?你不知道那是我们团长的爱人吗?你竟敢动这种歪心思,你.....”

“陈刚!”陆战霆低声呵责,“注意你的身份!”

“同志,你确定不交代吗?”

他抬眼扫向那男人,目光又寒了三分,再开口时,语气已宛若冰霜。

“如果是的话,就没有谈的余地了,我们只能把你移交给公安的同志。”

听到要进公安,男人的眼神有了些松动。

这年头,流氓罪可是重罪,那是真要掉脑袋的。

“别!我说!”他咽了口唾沫,余光扫向陆战霆阴沉的脸,暗自勾了勾唇,“是...是误会,我刚才已经说实话了,今天这事,真是您爱人让我干的。”

“你胡说!”陈刚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嫂子能花钱雇你糟蹋自己?你编瞎话也编圆乎点!”

“不是糟蹋!是演戏!演戏懂不懂?”

那男人急赤白脸的辩解,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说她在婆家受了气,男人也不疼她,这五年过得那是生不如死,被人戳断了脊梁骨。”

“她恨啊!”

“她说只有让她男人看到她被人欺负,看到她差点被人毁了清白,这男人才会心疼,才会愧疚!”

男人越说越溜。

“她还说,只要这一出戏演好了,以后她在陆家就能挺直腰杆子做人,谁也不敢再提之前她气病老太太的事儿。”

陆战霆没说话。

他缓缓抬起头,幽深的眸子死死盯住眼前的男人。

“有证据吗?”

“有!有证据!”男人费劲地扭动着身子,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贴身的棉袄内兜。“就在这里面,有一包药,也是她让我弄的。”

陈刚狐疑地走过去,伸手在他怀里掏了掏,很快就摸出了男人说的东西。

那种纸包,在这个年代很常见,卫生所里给病人包药片都用这个。

陈刚把纸包递给陆战霆。

陆战霆接过来,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捻开了纸包的一角,里面是淡粉色的粉末,没有任何气味。

“这是啥?”陈刚问道。

男人缩了缩脖子,小声说:“这是夹竹桃晒干了磨成的粉。”

“您爱人说了,这玩意儿虽然有毒,但只要控制好量,只会让人上吐下泻,不会轻易死人,所以,医院在初期根本是查不出来的,要想检测出来,除非是做病理化验。”

“我就是来送药的,要不是为了那两百块钱,我才不会.....”

“呸,要是知道他是军官夫人,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她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