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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一会儿后,小邪佛似缓过气来,他吃力地抬起头,望着古夜和黑月姬所在的方向,忽的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和咳嗽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便给人一种很痛苦的感觉,但所有人都能听出小邪佛的得意和傲慢。

他败了么?

当然败了!

但他死了么?

他没死!

他应该死的。

他怎么会没死呢?

一位至尊以仙术发动的全力一击,至尊之下的任何一位成帝者独自面对,都不应该有丝毫生还的机会。

可他就是没死。

他活了下来。

在这刺耳的气焰嚣张而又充满了痛苦的大笑声当中,四周的每一座战场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活着,便是这位小邪佛对自己实力的最好证明。

若在此之前,还有对他和异种魔帝两人谁才是蝶皇之下的第一人抱有疑虑的话,那么此刻所有的质疑都已烟消云散。

何止是蝶皇一派,加上毒姑一派,再加上整个第一仙关,这一战过后的小邪佛都绝对是至尊之下的第一人。

“既然你们杀不了我……那就再会了……下一次……就看看你们还有没有第二块至尊玉令了!”

不知何时起,小邪佛手上多出了一枚白骨扳指。

他轻轻转动扳指,扳指便有一道光芒涌出,将其包裹,要将其带离这片空间。

啵!

最终,包裹着小邪佛的光芒如同气泡一般破碎,连带着小邪佛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古夜和黑月姬没有阻止。

他们距离小邪佛太远,阻止不了的。

那枚扳指显然有着类似于空间大挪移的效用,只是此前周遭的时空都被司徒老至尊的法相的至尊气机锁死,小邪佛这才忍耐到此刻才用。

“果然还是活了下来么……”

黑月姬叹息一声,仿佛预料到了这种可能性的出现。

小邪佛在至尊法相的攻击中活下来,确实是有一定可能性的。

自从知晓小邪佛的来历之后,古夜也认为这不无可能。

小邪佛的来头如此之大,背后有那么一位飞升境师尊,还和蝶皇称兄道弟,手上难道一点保命之物都没有?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刚刚抗住至尊法相的攻势,小邪佛定然不是全靠自己,暗中用了什么保命之物,众人也没能看个仔细。

此外,这大佛固恐怕也是小邪佛能活下来的缘由。

“这便是那所谓的大佛固么?”

古夜迈步,很快便来到那棵青黑菩提树下。

他目光扫过菩提树根上的那一张张人脸,面色并不好看。

这些菩提树根还有诸多细小的根须延伸而出,汇聚在一地,根须尽头上还有鲜血残留。

那当然是小邪佛的血。

见此一幕,再结合自己之前看到了一些卷宗,古夜已经大概知道这大佛固的效用了。

“大佛固是极为残忍的仙术,类似于一种替命献祭之术,此术要先在许多人体内种下佛文种子,等到自己需要的时候,便施展大佛固,将这些人的生机和神火力量全部抽送过来,供养己身。这些人脸的背后,便是被小邪佛抽尽生机的无辜。”

黑月姬目光中带着悲悯。

其实这些人脸的背后有许多都是外道的人,以及一些被外道掳掠过去的仙关将士。

但无论对方是谁,黑月姬似乎都发自内心地感到悲悯。

这让古夜有些侧目。

他没想到黑月姬这种出身的杀手,居然还有如此悲天悯人的一面。

怜悯,看似是杀手的大忌,实则极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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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和制造了那么多残忍和死亡,依旧没有丢失人性,这怎会是不难得呢?

也难怪司徒天阳会与之共结连理,如果黑月姬没有任何感情和人性的话,又怎么会获得如此一位领袖人物的青睐和爱慕?

“没必要毁去这些,留着吧,可以让后来人,包括他们外道自己的人看一看,这位小邪佛的行事作风。”

古夜拦下了准备毁去这棵青黑菩提树的黑月姬。

同时,他看了一眼另一个方向。

那是黑山羊和毒姑所在的战场,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正在发生一场至尊大战。

“走吧,去毁掉那十八座飞升塔,估计毒姑一时半会儿是过不来的。”

古夜扫量了一下四周。

小邪佛败走之后,其余的外道成帝者基本都不足为惧,除了影魔。

但影魔仍在和剑冢主人和忘川河老炉神交战,眼下也没有脱身的可能。

咚!!!!!!

与此同时,有一位外道成帝者陨落,专属于外道成帝者的天道战鼓响起,天地间有血雨落下。

古夜却无暇顾及,甚至都没心思去看看是哪一位外道成帝者陨落。

他先一步朝着十八座飞升塔掠去。

同时,另一边也有一个‘古夜’出现。

九道本命仙气分身,三道留在了第一仙关,四道被小邪佛毁去,也就意味着只剩下最后两道本命仙气分身。

但从黑月姬的视角看来,她依旧搞不清楚,眼前这两位当中,到底有没有这位原始天帝的本尊。

内城彻底破碎后,十八座飞升塔虽然没被毁坏,但已经被冲散了,好在没有太过分散。

转眼间。

古夜便兵分两路,分别进入了一座飞升塔。

没有人守卫的飞升塔,已经没有任何阻拦的能力了。

里面虽然有一些禁制防护,但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毒姑一派的人没有在飞升塔中布置太多防御手段,也没有必要。

要是能够被人打入塔中,那说明他们这一派基本已经全军覆没了,人都没了,塔中设下再多的防守禁制也没有用。

现在毒姑一派的成帝者虽然只倒下了一位,但这就像是排成一排的砖块,倒下了第一块,很快便有第二块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