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书屋www.mfshuwu.com

两人正说着,管家郭恒匆匆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慌慌张张喊道:“老爷,不好了,官兵把我们府邸围起来了”

郭孝生怒斥:“慌什么?背我出去”

郭恒连声应诺,背着郭孝生出门。

而此时,府门已经被撞开,一个校尉带队闯入。

看到郭孝生,嘿嘿一笑,“郭大人,本人奉命带你去天牢,跟我走吧。”

郭恒哭着说:“我家老爷重病在身,不能走动,为什么要带我家老爷去天牢?”

郭孝生骂道:“哭什么?没用的东西,安排担架。”

很快,一副担架备好,两个士兵抬着郭孝生。

郭瞻咬着牙,眼含泪水,看到所有士兵退出。

他怒吼一声,“关闭府门,所有人不准外出,否则家法处置!”

次日清晨,庆州城内四处可见新贴的告示。

黄纸黑字,罗列着郭孝生的数条罪状:

其一,拦河坝一役指挥失利,致使大军败北。被革职后,不思悔改,反怀恨在心。

其二,暗中授意、协助叛将尚宗旅的家眷逃离庆州,通敌之迹昭然。

其三,近日更遣人于市井散布流言,蛊惑民心,妄图里应外合,迎接周山大军入城。

文末朱笔宣判:

“以上诸罪,查证属实,罪当斩首。

定于三日之后,在西市口公开行刑,以正国法。

自今日起,凡再敢妄议朝政、散布流言者,一律以郭孝生同党论处,绝不姑息。”

告示前围观者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疑色,却无人敢高声议论。

消息很快传到二殿下周致和与大将军尉迟根实耳中。

二人相约,一起赶往皇宫见庆王。

尉迟根实性情刚直,进殿行礼后,直接启奏:

“皇上,郭军师之罪,实属牵强!

拦河坝一战,周山掘开二龙山堰塞湖,采用水淹之法,导致我军败北。

正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而且战后己将郭孝生革职。

至于说他通敌,纯属子虚乌有。

如今大敌当前,杀郭孝生,恐难服众,甚至会寒了将士之心。”

周致和亦向前一步,言辞恳切:

“郭军师素来忠于父皇,儿臣愿以性命担保其绝无通敌之事。

若杀之,军心必乱啊!”

庆王坐于龙椅上,面色沉凝,良久才缓声道:

“尔等所言,朕岂不知?

只是太子昨日呈报,郭孝生与尚宗旅旧部往来密切,城中流言源头亦指向其府。

如今民心浮动,谣言四起——非常之时,需用非常之法。”

尉迟根实急道:“皇上!此案证据未明,岂可……”

“证据?”,庆王抬起眼,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下最大的证据,就是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周山大军压境,内有流言如沸——此时要的不是真凶,是安定。”

他站起身来,走向窗边,背对二人:

“郭孝生是不是栋梁,我比你们清楚。

但如今庆州需要的,不是一位大臣的忠心,而是全城军民的同仇敌忾。

治乱世,有时需要借人头安人心啊!”

殿内一片沉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