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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仿佛一道定心咒,让原本坐立不安的梁县长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看着李建业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里面没有半点轻浮和戏谑,只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梁县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腕,平放在茶几上。

赵诚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给李建业腾出位置,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

李建业也不多言,伸出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搭在了梁县长的寸口脉上。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轻响,和梁县长自己那越来越响亮的心跳声。

李建业闭上眼睛,指尖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着信息。

他心里也在犯嘀咕。

自己随身空间里牧场养出来的梅花鹿,那可是吃着空间里特制饲料长大的,产出的鹿茸鹿鞭,药效比外面那些野生的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宝贝,只要是个男人吃了,都得是烈火烹油,龙精虎猛。

可梁县长却说,当饭吃都没用?

这事儿透着古怪。

随着脉象一点点在脑海中清晰起来,李建业的眉头微微蹙起。

沉、细、无力……

这是典型的阳气亏虚,肾精不足之相,而且,亏得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根子,怕是已经烂了十几年了。

李建业心里暗暗咋舌,这位梁县长,年轻的时候怕不是个省油的灯啊,这身体,是被掏空了呀!

梁县长一直死死地盯着李建业的脸,看到他眉头一皱,自己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完了!

看这表情,怕是没戏了!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希望,正在飞速地流逝。

“李……李同志……”梁县长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他紧张地搓着手,“怎么样?我……我这情况,还能治吗?”

他慌了,彻底慌了。

之前还能故作镇定,可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在眼前,他那县长的架子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不求能恢复到年轻时候那样。”他急切地补充道,生怕李建业直接给他判了死刑,“只要能让我在我爱人面前,能站起来就行,求求你了,李同志!”

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赵诚都有些不忍心再笑了,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李建业却在这时松开了手,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摇了摇头。

梁县长的心,彻底凉透了。

李建业却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梁县长,你先别急。”李建业的语气依旧平稳,“光是把脉,还不能完全确定问题出在哪。”

“有些情况,得亲眼看看才能下定论。”

他这话不是无的放矢。

李建业想起了十年前,自己信誓旦旦地跟李大柱保证,能把他那方面的问题治好,结果费了半天劲,最后才发现,李大柱那玩意儿是天生的毛病,根本不是后天能调理的。

从那之后,他就长了个心眼,凡是遇到这种疑难杂症,必须眼见为实,免得闹笑话。

“亲眼看看?”

梁县长愣住了,脸“唰”的一下有些尴尬。

他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县长,居然要当着两个人的面,脱裤子给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看?

多少还是有点奇怪的。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了旁边的赵诚,那眼神里的窘迫和抗拒,几乎要溢出来了。

“看可以……”梁县长郑重的说着,“但是他得转过去,不准看!”

他指了指一脸憋笑的赵诚。

赵诚一听,差点没乐出声,赶紧摆手,脸上全是嫌弃。

“哎哟,我的梁大县长,你快算了吧!”他夸张地把头扭到一边,用手捂住眼睛,“你当我多稀罕看呐?求我我都不看!你们赶紧的,别耽误建业给你瞧病,我这还一堆事儿呢!”

有了赵诚这话,梁县长才背对着赵诚,走到办公室角落里,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裤腰带,迅速褪下裤子,然后又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紧张地回头冲着李建业催促:“李同志,你快看!”

李建业走了过去,神情专注,只是飞快地扫了一眼。

前后不过两三秒的功夫。

梁县长见他看完了,立刻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系好腰带,整个过程快得像是在打仗。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来,也顾不上喘口气,一张脸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涨得通红,急切地追问:“咋样?!瞧出啥问题没有?到底……到底能不能治啊?!”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建业身上。

只见李建业,在梁县长那充满希冀的注视下,缓缓地点了点头。

梁县长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巨大的幸福砸中了脑袋,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自己重振雄风的光辉场面!他激动得嘴唇哆嗦,刚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

李建业却又跟着,慢慢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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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梁县长彻底懵了。

他脸上的狂喜凝固了,然后迅速转为错愕和不解。

“哎……哎不是……”他都快急疯了,“李同志,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啥意思啊?你这是要急死我啊!你给句准话,行不行?!”

李建业看着他这副坐过山车一样的表情,终于不再卖关子。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梁县长,你的问题,根子在于年轻的时候纵欲过度,又不注重保养,导致肾精亏空,阳气大衰。”

“光是这样,倒还好说,用大补之药慢慢调理,总能补回来,可问题是……”

李建业顿了顿,看着梁县长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继续说道:“你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器质性的损伤。”

“什么叫器质性损伤?”梁县长听得云里雾里。

“简单说,就是你身体的零件,因为长期过度使用,已经磨损、坏掉了。”李建业解释道,“所以你吃再多的鹿茸鹿鞭,也只是空补了阳气,但那个坏掉的‘零件’,没法把这些能量转化成你想要的作用。”

梁县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坏……坏掉了?

这三个字,像三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那……那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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