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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器质性的损伤,从西医的角度来说,是不可逆的。”李建业抛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梁县长身子一晃,险些从沙发上栽下去,幸好赵诚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赵诚也笑不出来了,他看着面如死灰的梁县长,心里也有些同情。

就在梁县长万念俱灰,感觉天都塌下来的时候,李建业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

……

李建业最后这两个字,就像是溺水的人猛地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梁县长那刚刚跌入谷底的心,瞬间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拽了上来,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抓住李建业的胳膊。

“不过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眼珠子瞪得溜圆,里面布满了血丝,也重新燃起了灼热的火焰,“李同志,你的意思是,还有办法?是不是还有办法?!”

他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那死灰复燃的希望,来得太过迅猛,让他几乎承受不住。

“你快说啊,只要有法子,不管要花多少钱,费多大的力气,我都认了!”梁县长几乎是在哀求,他紧紧攥着李建业的手,仿佛那是他此生唯一的指望,“只要你能治好,哪怕只是好一点点,我梁志超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在县里,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说半个‘不’字!”

一个县长,说出这样的话,这分量,重如泰山。

赵诚在一旁听得都有些心惊肉跳,他知道,梁县长这是真的被逼到绝路,把所有的尊严和底牌都押在了李建业身上。

李建业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力道,神情却依旧平静,他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摆了摆。

“梁县长,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和安定的力量。

梁县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虽然还喘着粗气,但还是听话地坐回了沙发上,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锁在李建业身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我刚才说,西医的角度是不可逆的。”李建业缓缓开口,“但咱们中医,讲究的是另一套东西。”

“我能做的,是给你安排一套我认为最佳的调理方案,尽最大的努力去疏通你已经淤堵的经络,重新激发你身体里潜藏的生机。”李建业的语气很坦诚,没有半点吹嘘,“但这不代表我能给你打包票,说一定能恢复如初。”

“你的身体亏空了十几年,那‘零件’也磨损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能不能好,能好到什么程度,一半靠我的法子,另一半,得看你自己的身体底子,也得看天意。”

这番话,李建业说得不留余地,把丑话说在了前头,他从不做没把握的承诺,这是他的原则。

梁县长听完,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李建业拍着胸脯说“包好”,那听着就像是江湖骗子,反倒是李建业这种实事求是、不说空话的态度,让他心里更加踏实了。

有希望,哪怕只是一丝希望,就足够了!

“我明白,我明白!”梁县长连连点头,脸上的神情无比郑重,“李同志,我都懂,是我年轻时候不懂事,自己作的孽,能有挽回的机会,我就谢天谢地了,我绝不强求!”

他心里暗暗叹息,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年就是天仙下凡,他也不敢那么胡来了。

“李同志,你快说,都需要怎么治?你给我开方子吧!”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

李建业点了点头,伸出三根手指。

“想要调理,得三管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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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动补,我先教你一套专门锻炼的法子,不费劲,躺着坐着都能练,关键是持之以恒,这套法子能让你那块地方的肌肉重新恢复力量和控制。”

“第二,你那些鹿茸鹿鞭,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当饭吃了,那是虎狼之药,用对了是宝,用错了就是催命符,我会给你写个用量,你以后就按照那个量,慢慢吃,用来温养你亏空的阳气,而不是让它到处乱窜,白白耗费。”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李建业说着,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得配合我的针灸,你身体的经络淤堵得太厉害,气血根本过不去,吃再多补药也是白搭,我得用金针帮你把那些堵住的‘路’给通开,让气血能重新滋养那个坏掉的‘零件’。”

“三样加在一起,或许能有机会让你重新站起来。”

梁县长听得连连点头,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在脑子里。

“行!都行!我全听你的!”他现在对李建业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李建业也不废话,当即就俯下身,用最简单直白的话,给梁县长讲解了一遍凯格尔运动的要领。

梁县长一个大男人,听着这些收缩、提肛之类的词,老脸又是一红,但还是认真地记下了。

接着,李建业又找来纸笔,刷刷点点地写下了鹿茸鹿鞭的正确服用方法和每日用量,叮嘱他务必遵守。

做完这一切,李建业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子。

盒子打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金针,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梁县长,你躺到沙发上去,我现在就给你扎几针,先探探路。”李建业捏起一根最细长的金针,在指尖轻轻捻动,“以后最好每隔几天,就让我给你扎一次。”

“好,好!”

梁县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依言在沙发上躺平,甚至主动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方便李建业施针。

他闭上眼睛,心里其实还是七上八下的。那颗心,从冰窟到火海,又从火海掉进冰窟,折腾了半天,现在悬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他忽然感觉小腹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刺痛,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知道,是李建业下针了。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李建业的手法又快又稳,梁县长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当几根金针扎下去之后,李建业的手指在针尾轻轻捻动、弹拨。

一股奇妙的感觉,开始从下腹部缓缓升起。

那不是暖流,也不是电流,而是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胀,仿佛一块干涸了十几年的盐碱地,终于被一根细细的水管,钻开了一个小孔,正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泉,在尝试着往里渗透。

虽然微弱,但那种“通了”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梁县长的心脏猛地一跳!

有效,真的有效!

他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坐起来,但又怕影响李建业施针,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任由那股久违的、畅通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

十几分钟后,李建业收了针。

梁县长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泰感传遍四肢百骸,之前那种身体被掏空,走几步路都发虚的感觉,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神了!真是神了!”梁县长看着李建业,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李同志,你这手针灸绝活,简直是华佗在世啊!我……我感觉好多了!”

李建业只是微笑着摆了摆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算是歇口气。

一旁的赵诚,全程看着梁县长那表情从死灰到狂喜,再到现在的满面红光,心里也是啧啧称奇。

他笑着凑过来,拍了拍李建业的肩膀,不再理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梁县长。

“行了行了,建业,救死扶伤的大事忙完了,该说说你自个儿的事儿了吧?”赵诚压低了声音,“你这一趟专门跑过来,到底是为啥?总不能是掐指一算,知道咱们梁大县长有难,特地来普度众生的吧?”

李建业放下茶杯,也笑了。

“哪能啊,我就是过来问问,上次托你打听买房子的事,有眉目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