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县令被拒门外,老三跪地挺起胸肌:嫂子踩稳,俺比铁硬!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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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养猪场晕过去又醒来后,方县令手里攥着那张印着苏婉头像的“扶贫卡”,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狼牙特区的正门。
他本以为,既然有了这卡,进城喝碗粥总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当他站在那座传说中的“特区大门”前时,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根本不是门。
那是一座钢铁铸就的悬崖。
一条宽达数丈的人工护城河横亘在面前,河水没有结冰,反而在冬日里冒着森森的寒气——那是引入了地下暗河的活水,深不见底。
而连接两岸的,并非是他见惯了的木板桥,而是一座此时正高高吊起的、巨大的黑色钢铁吊桥。
那吊桥竖起来足有城墙那么高,像是一块遮天蔽日的墓碑,将所有的繁华与温暖都隔绝在了另一端。
“开门……开门呐!”
方县令站在河对岸,挥舞着手里那张薄薄的卡片,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本官有卡!本官是来喝粥的!秦家不能见死不救啊!”
寒风卷着雪花,无情地拍打在他那张老脸上。
城墙上,两个穿着厚实棉大衣的保安正端着保温杯嗑瓜子,听见动静往下瞥了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在城墙根下刨食的野狗。
“喊什么喊?没看见挂着‘军事管制’的牌子吗?”
保安吐出一口瓜子皮,正好落在方县令的官帽上:
“吊桥升起,闲人免进。想要喝粥?等着吧,等什么时候秦爷高兴了,把桥放下来再说。”
方县令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看着那冰冷的河水,又看看那高不可攀的吊桥,心中那股身为朝廷命官的悲凉再次涌了上来。
难道……本官真的要冻死在这荣华富贵的大门口吗?
就在他绝望得想要跳河一了百了的时候。
“轰隆隆——”
大地突然颤抖起来。
方县令吓得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惊恐地四处张望:“地龙翻身了?!”
不是地震。
声音来自那座钢铁吊桥的根部。
那是巨大的、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齿轮咬合声。
“咔嚓——咔嚓——”
生铁浇筑的绞盘在链条的带动下开始缓缓转动,发出令人牙酸却又莫名震撼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沉闷有力,每一次响动,都像是有一头钢铁巨兽在低沉地咆哮。
“这是……何物?”
方县令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座原本竖得笔直的吊桥,竟然在没有人力推拉的情况下,伴随着一阵阵白色的蒸汽(液压助力装置泄压),开始缓缓下降。
这种超越了认知的机械力量,让方县令的世界观瞬间崩塌。
他看过五马分尸,看过千斤顶,可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铁疙瘩,竟然能像活物一样自己动起来!
“秦爷回府——!!!”
城墙上,那个刚才还一脸不屑的保安,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猛地立正,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狂热的崇拜。
方县令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风雪尽头,一辆并未挂任何帘子、极其敞亮的特制马车,正在雪地上飞驰而来。
拉车的是四匹通体乌黑、鼻孔喷着白气的高头大马。
而在那马车上,坐着一个裹着白狐裘的女子。
即便是在这漫天风雪中,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埋在柔软的绒毛里,露出一双含着秋水的眸子,正慵懒地打量着这座为她而开的城池。
是苏婉。
而在她身侧,坐着一个壮得像座铁塔一样的男人。
秦家老三,秦猛。
他今天穿了一件特制的无袖皮甲,两条粗壮得像是树根一样的手臂赤裸在寒风中,古铜色的肌肉上甚至还冒着热气。他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苏婉身边,像是一尊守护神,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大半的风雪。
“吁——”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护城河边。
与此同时。
“轰!!!”
那座重达万斤的钢铁吊桥,终于轰然落地。
巨大的冲击力激起漫天雪尘,连带着脚下的土地都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方县令被震得差点又晕过去。
这哪里是放桥?这分明是巨兽跺脚!
“嫂子,到了。”
秦猛率先跳下马车。
那一跃,地上的积雪都被震得飞溅开来。
他走到车边,并没有急着去扶苏婉,而是先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凶狠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
当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方县令身上时,眉毛一挑,像是看到了一只碍眼的苍蝇。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扣出来当灯泡踩!”
秦猛吼了一嗓子,声如洪钟,震得方县令耳膜嗡嗡作响。
骂完人,他转过身,面对苏婉时,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一副憨厚又讨好的模样。
“嫂子,下来吧。”
他伸出那双大如蒲扇的手。
苏婉裹紧了大氅,看了一眼那刚刚落下的吊桥。
因为是机械绞盘控制,吊桥虽然落下了,但并没有完全贴合地面,而是与河岸形成了一个大约三十度的斜坡。
再加上那桥面上铺着的是厚重的铁板,上面结了一层薄冰,看着就滑。
“三哥,这桥……看着有点晃。”
苏婉缩了缩脚,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娇气的抱怨:
“还有那铁板,看着就冷,还滑……我要是摔了怎么办?”
其实那桥稳得能跑坦克。
但苏婉就是不想走。
或者说,她习惯了在这群男人面前“矫情”。而她越是矫情,这群男人就越是受用。
果然。
听到这句“怕摔”,秦猛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被需要、被依赖的狂喜。
“晃?它敢晃?”
秦猛冷哼一声,一脚跺在桥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嫂子别怕!这桥要是敢晃一下,俺明天就把它拆了炼废铁!”
说完,他大步跨上那倾斜的桥面。
就在方县令以为他要伸手去扶苏婉的时候。
这个身高九尺的昂藏大汉,突然……单膝跪下了。
“噗通”一声。
那膝盖砸在铁板上的声音,听得方县令都觉得疼。
可秦猛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跪在苏婉的马车前,将自己那条比苏婉腰还粗的左腿弓起,形成一个极其稳固的台阶。
然后,他伸出右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那肱二头肌瞬间隆起,硬得像是一块花岗岩。
“嫂子。”
秦猛仰起头,那双野兽般的眸子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视线死死地锁在苏婉那双穿着精致鹿皮小靴的脚上:
“桥晃,俺不晃。”
“铁板滑,俺的肉不滑。”
“来,踩着俺。”
“扶着俺。”
“俺就是嫂子的扶手,俺就是嫂子的路。”
这一幕,给方县令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那个在传说中徒手能撕虎豹的秦家三爷,那个连县衙大门都敢踹的煞星,此刻竟然像个最卑微的奴仆一样,跪在一个女人脚下,求着她踩自己?
这就是……权势的味道吗?
苏婉看着面前这个像山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寒风吹过他赤裸的手臂,但他身上的热量却像是火炉一样,烤得她脸颊微烫。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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