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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嗔怪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秦猛那隆起的手臂肌肉上

方县令清楚地看到,那个铁塔般的汉子,浑身猛地。

“嘶……”

秦猛倒吸一口凉气,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不仅仅是触碰。

那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嫂子的手好软……好凉……

贴在他滚烫的肌肉上,就像是一块化开的酥糖,顺着毛孔一直甜到了骨髓里。

“嫂子……抓紧了。”

秦猛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粗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极力克制。

克制着想要反手扣住那只小手,将她一把拽进怀里狠狠揉碎的冲动。

“俺这胳膊……比那铁栏杆硬多了。”

他故意绷紧了肌肉,让那块肌肉在苏婉的掌心下跳动了一下,带着一丝炫耀,更带着一丝隐晦的撩拨:

“嫂子试试……手感怎么样?”

苏婉被他这小动作弄得掌心发麻,忍不住捏了一下那块邦邦的肌肉。

“硬邦邦的,像石头。”

她小声嘟囔着,然后抬起脚,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踩上了秦猛的大腿。

“唔!”

当那只小脚踩在他大腿肌肉上的一瞬间,秦猛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不是痛苦。

那是爽到了极致的压抑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并不重,甚至轻飘飘的。

但那种被她踩在脚下的征服感与被征服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嫂子……踩实了。”

秦猛抬起头,眼神狂热得可怕,像是一头正在乞求主人爱抚的忠犬,却又带着狼的贪婪:

“别怕踩疼俺。”

“俺皮厚。”

“只要嫂子高兴……别说是腿,就是踩在俺心口上,俺也给嫂子垫着!”

苏婉借着他的力,稳稳地走下了马车,踏上了那座冰冷的吊桥。

可她的手,却始终没有从秦猛的手臂上松开。

秦猛并没有站起来。

他就那样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任由苏婉扶着,一点点挪动身形,护着她往桥上走。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裙摆。

每一次风吹起裙角,露出里面那一抹白色的袜边,他的呼吸就会加重一分。

“三哥,起来吧,地上凉。”

苏婉有些心疼,想要拉他起来。

“不凉。”

秦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灿烂,也格外野性:

“嫂子在俺身边,俺这就跟着了火似的。”

“要是再不凉快凉快……”

他凑近苏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荤腥地说道:

“俺怕一会儿忍不住……在这桥上就把嫂子给办了。”

“到时候,全城的人可都看见了。”

“你!”

苏婉脸一红,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可那肌肉太硬,没掐动,反倒是把自己的手指弄疼了。

“嘿嘿。”

秦猛傻笑两声,终于站起身来。

他并没有放开苏婉。

反而顺势将那只原本只是让他当扶手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粗糙的大掌里。

“走,嫂子。”

“俺带你回家。”

“这破桥谁爱走谁走,下次俺直接背你飞过去!”

两人相携着走过吊桥,背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和谐。

那个高大的男人,为了配合身边女子的步伐,刻意放慢了脚步,微微侧着身子,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风寒。

……

直到那巨大的齿轮声再次响起,吊桥开始缓缓升起。

方县令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等等!等等啊!”

他猛地扑向那正在升起的吊桥,手里挥舞着那张扶贫卡:

“本官……本官也要过桥啊!”

“本官也怕摔啊!能不能……能不能让那位壮士也给本官当个扶手啊?!”

“砰!”

吊桥重重地合上,严丝合缝。

只留给方县令一堵冰冷的铁墙,和一鼻子灰。

城墙上,那个保安探出头来,一脸鄙夷地看着下面那个狼狈的县令:

“想什么呢?”

“那是我们三爷!”

“那是我们夫人的专属座驾!”

“你?”

保安吐了一口唾沫:

“你也配?”

方县令瘫坐在雪地里,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城墙,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卡片。

卡片上,苏婉笑靥如花。

而在那笑容背后,仿佛有一行字在嘲讽他:

【这世上有些路,是只有跪着才能走的。但有些人跪了,是奴才;有些人跪了,却是情趣。】

“本官……本官悟了。”

方县令擦了一把鼻涕,看着那紧闭的大门,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做不成那走路的人。

那……

“若是能给那秦夫人当个门槛……”

“是不是……也能混口珍珠米吃?”

风雪中,县令大人的节操,终于碎了一地。

而在这狼牙特区内。

秦猛正牵着苏婉的手,走在那条通往内城的沥青大道上。

他的掌心滚烫,一直在出汗。

“嫂子。”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挡住了苏婉的去路。

“怎么了?”苏婉抬头看他。

秦猛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被她踩过的大腿,眼神幽暗不明。

“刚才……”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

“嫂子踩的那一下……”

“太轻了。”

“晚上回屋……”

他一把扣住苏婉的后脑勺,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急促.